《2046》花樣年華之後
第一次看2046的具體時空已亡軼,只記得有次問過你有沒有看過,你說這種電影不好消化,一直找不到看的時機。

第一次看2046的具體時空已亡軼,只記得有次問過你有沒有看過,你說這種電影不好消化,一直找不到看的時機。
那次看的時候連花樣年華都沒看懂,甫上台北求學,涉世未深更不懂什麼電影美學,只覺得穿插的畫面很唐突,劇裡的人來去匆匆。
第二次看的時候,才知道蘇麗珍的來歷,但仍不知道兩個蘇麗珍的意圖,其他露水情緣更是看得一頭霧水。
後來再看了好幾次,發現自己已經變成白玲,在愛裡把自己放的好低好低,自尊卻又高的讓自己矛盾難堪,自己對對方死心塌地便要對方也照做,卻忘了對方是隻沒有腳的小鳥不會長居。
這次在Titan廳大幕上回放,音樂效果自然絕品,畫面細節又發現了不少,像是王菲在頂樓穿的格紋洋裝真好看,紅綠對比色,好像是那個過去已逝的時光是花樣年華,所以在周慕雲筆下的書裡,多是豔紅蓋滿,而整個現實世界,旅店的牆壁與床單都是綠色為主。
一直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要去2046,去了之後卻又回不來,這樣的隱喻直到很久以後才懂,2046房為過去周慕雲與蘇麗珍一同藏身的秘密空間,離開2046房,不是表象上的關上門就能完全離開,那個試圖離開,接受離開的過程極其漫長,因為自己也曾到過2046在回來的路上也困住了,找了很多相似的替代品以為能取代,又或是曾奮力一搏想要得到回應,發現愛裡真的不是先來後到,也不是對方木訥遲滯考慮,只是他真的沒那麼喜歡你。
「愛情其實是有時間性的,認識太遲或者太早,結果都是不行。」
就像周慕雲與旅店老闆女兒靖雯,也許只是重溫了跟蘇麗珍一起寫作的時光而愛上,碰巧對方也有對象,那樣微禁忌的愛戀格外迷人,多次試探卻無音訊,以為是對方遲鈍過人,殊不知只是心有所屬。
「聖誕夜那天我來過這裡,還以為能碰見你呢。」
曾以為台北那麼大,我們總歸是同類的人,但始終沒有再遇見。
「一若牡丹盛開,她站起身,走了」